生命的出口
死忙是生命的終點,還是生命的出口,我怕死怕的要死,但我們拿它毫無辦法。
今天中午,我和卡哥從圖書館出來,中午的陽光有些刺眼,天空有些霧蒙蒙的,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們的心情。
在走出圖書館差不多公丈的地方,一輛急速而來的公車向我們駛來,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我只感覺到一陣滾熱的氣息夾雜著濃濃的汽油味道,鋪天蓋地而來,呼嘯而過的疾風,刮疼了眼睛,世界,在那一瞬間,空茫一片廣告製作。
我懵了,徹底懵了。我記不清,車在我們面前最後的距離,半米,又或者,比這要近些,車子前面的金屬外殼幾乎頂到了我的額頭,冰涼,在靈魂的某處,劃下尖銳的痕跡。在我腦子一片空白的那時候,世界,顛倒。
我喜歡把死亡掛在嘴邊,這並非是不可理喻的,因為,我們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我們會在那一刻死去,這是一個殘忍的現實,除非你有《下一秒驚魂》裡尼克勒斯凱奇的那種本領。死神就在我們周遭,無時無刻都在,這是《死神來了》給我的最大啟發。逃避死亡反而會加速它的到來,正如薩特的虛無主義沒有導致像中國老子的那種消極避世反而更加積極入世一樣,死亡會讓我們更加警惕。正因為死亡不可預測,所以,這一秒,請好好把握和享受。
知道並對死亡的警惕,會讓我們活得更加有意義。所以,我並不避諱談論死亡。當你面臨危險的時候,你會不知所措,特別是突如其來的災難。後來,我問卡哥,當時是什麼感覺,他說,好像是死了吧。我們相視,哈哈大笑。再次看到陽光的感覺,恍若隔世。所有的一切,都無法作任何假設,如果,當時,車子離我們再近些,那麼,這個世界對於我們而言,不再具有任何意義增髮。
中午,噩夢不斷,血肉橫飛,夢裡,混沌一片,只是感覺,墜入地獄般的冰冷和恐懼,以及,竭力掙扎,壓抑,無法呼吸,那是生命的出口。我想,我需要一些時日,來淡忘這段不足一分鐘的經歷。
離死亡最近的時刻,其實根本就沒有任何大腦運動,只是單純的空白。我想像不出來,人死後的情景會怎樣,但我的確體驗了那種恐懼和純粹的茫然,生命的出口最本質的空白。